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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谷开年第一讲--人是需要一点打硬仗的精神的
                                             锡谷公司---荀涌波


抗美援朝,老毛钦点彭德怀,虽然原因很多,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在老毛的心中,彭德怀是善于打硬仗的。当年的抗美援朝,不但是一场硬仗,还会是一把恶战,以致于彭老总接到军令后,老泪纵横的对老毛说:“主席呀,我打了一辈子硬仗,到头来这又是一场硬仗呀。”老毛只说了两个字:“喝酒”,这话即使彭老总不说,老毛心里自然也明白。

后面的就不说了,由此话题我认为,每个人,不论是平凡如你我,还是惊鸿若天人,都是需要一点打硬仗的精神的。

我从97年毕业到现在,差不多17年了,还没有什么满意的建树,但我认为,我还是打了几场值得我回忆的硬仗的。

这十多年,简单的说我只干了两件事,学英语和搞锡膏,在别的方面,你可以认为我是白痴也不过分,用我老婆的话说就是,智商一般,情商为零,但能吃苦且极度专注,从不受任何事任何人的影响。我基本赞同,但需要修正的是,我生活中的情商是低,但我工作中的情商却很高,也就是说,在工作中,我看事看人是很准的,因此一般情况下,我想我在任何单位应该是比较自信的。哪怕现在要我去做个公务员,我想我应该也是个不让人讨厌的人。

当初学英语,完全是为了出国,我从99年到2002年,总共搞了3年,我说的搞3年,不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搞,而是持续的不断的高质量的有效时间。什么是有效时间,就是除了吃饭和睡觉外,你都在开动脑筋的在干或想那件事,就像我们平时8小时的上班时间,其实大多数人的有效时间会小于4小时,掐头去尾的再中午眯瞪一会,也就是说,有一半的时间脑袋瓜是不想事或者是想别的事的,当然工作高质量的搞4小时也就够了。有效时间的两个条件就是满负荷和开动脑筋,两者缺一不可。

那3年时间,我白天是比较辛苦的工作,因为对工作感兴趣,就不会是混日子的那种,就不会利用工作时间偷偷
去学英语,这样的话工作和学习你都搞不好,怎么办,那就晚上学,我清楚的记得,每天晚上下班作完饭洗洗刷刷后,就是8点了开始学,一直要学到凌晨2点再睡觉,中间不休息,也就是满满的有效时间6小时,不是一个月两个月,而是整整3年,节假日无休,中间回老家一次过了一个春节。

2002年10月份我搬家的时候,我还是被突然看到一幕小小的震撼了一下。我平时在桌前学习的时候,那时有一个习惯,就是身体靠前俯在桌上,这样,座椅的后两个腿会悬空,重量全部集中在前两个座椅腿上。那天搬家的时候,椅子一挪开,硬硬的水泥地板上有两个很深很深的坑,而我平时都没有发现,我当即知道这两个坑,就是我那3年在晚上硬生生的坐出来的。当时除了惊了一下外,在诺大的北京城,我更多的是心酸。我背起简单的行囊,孤独的走在三环路上,蒙蒙细雨中就这样的寻找下一个栖身之地。

有人会问了,花这么多时间学英语,国又没出成,那不白学瞎折腾了。坦率的说,出国无望后,这样的日子我仍然坚持了半年,那时的学完全就是不带功利的,仅仅就是喜欢和感兴趣。当时看到一篇英文评论我现在还记得好象是讲一个法国作家某某某的《追忆似水年华》Remembrance of things past,我甚至去图书大厦买了一套世界文学史看,仅仅就是为了搞清楚它的的来龙去脉。

那时我一个人,甚至都不知道超市是可以自己提着篮,可以随心所欲的去自选东西的,我一般都在小卖部和菜市场解决还都是练摊的那种,有一次看到一个大超市我都觉得好新奇。那是一个除夕的上午,我一个人在北京过年,想着怎么着也得改善一下生活,当时特别想吃妈妈过年时经常给我做的黄豆炖猪肚,外面没有买,于是我就进了那家超市,买了一个生的猪肚和一些黄豆,出来时我还愚蠢的感叹了一下:超市还真是个好地方。

我当时不知道做猪肚其实是一个很技术和很费力的活,啥都不知道就按照做肉的方法一样,切一下洗一下再煮一下就可以了。大家可以想象,那样做出来的猪屎味是那么的浓,又是那么的咬不动,那个除夕的晚上,我在一碗充满猪屎味又咬不动的猪肚前,流出了好象是我记事来为数不多的眼泪。流水般的光阴就这么在春夏秋冬的交替中悄悄的流逝着,北京南城内那段难忘的日子,充实,清贫但又是快乐的,现在想来都是深深的怀念和向往。当然,这段时间也给我带来了很多很多拿得出手的东西...

1:英语六级六千个单字以外的词汇,还有差不多14000个高级词汇总计20000个单词,我可以不动脑子的形成直觉,就像我们看到 的小时侯学的第一个单词face和hand一样,相信大家不碰英语了但即使再过十年看到它,也不用过脑子的知道它是什么。

2:老版的新概念英语第3册,我有2/3的文章可以倒背如流,而默默背诵的过程,一般都在北京城每天上下班的拥挤不堪的公共汽车上。以致于到今天,我仍然对公共汽车和地铁都还有着好感。特别是这几年在深圳,上下班晃悠晃悠的坐在公车和地铁上冥想是我一天中最大的享受(我上下班99%的情况是有座的),首先它象摇篮一样的晃悠,你疲惫的身体得到了很大的放松,对我最重要的是,这段时间是我梳理思维的最好时机,我产品上很多关键技术突破的方法和灵感都来自于上下班途中的冥想中。我不知道自己开车脑袋瓜能不能冥想,现在没自己上过路就不知道了
。另外,我对400篇高难度GRE文章中的100个难句倒背如流,这些难句不但理解难,而且长,很多都是一句话就是一个段落,中间还不带标点符号的。

3:托福的听力磁带,我一句一句的边听别默写了10盒磁带,那些默写的材料至今还在我的箱底,保存着我那些年的青春气息和似水年华。

4:美国研究生入学考试GRE考了两次,第一次1960分,一个很勉强的成绩,第二次2180分,可以申请美国任何大学的成绩,申请不下来的话,原因肯定不出在这个分数上(当时GRE总分2400分)。当时没出国成主要是两方面原因,一是我出去目的很明确,就是去学校或研究所搞我从事的焊料研究,联系时发现这么具体又应用性很强的东西几乎没有研究生的专业。如果要我去搞什么四大化学什么的,我觉得吸引力没那么强。最主要的是“9。11”那么咣的来一下,我就知道出去会泡汤了,那一两年清华和北大的学生签证的时候通过率都低得要命。因此我决定要以国内的工作为主了,因为大局势如此,不是可以靠个人的努力控制得住的,我工作几年了也等不起了。

当时就要去找工资高一点的工作了,那时的外企比现在给人的感觉风光多了,出门的士飞机和宾馆,西装领带再配个笔记本,工作时不时来几句洋文什么,挺唬人的,我都有点羡慕,甚至于你有一个外企的朋友都会觉得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所以我第一选择肯定是外企。化工行业美国3M和德国汉高Henkel是首选,我记得同时都是在9月份第一次面试,3M搞到12月份最后面试就剩我和另一个搞汽车的小子,最后3M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决定录取那个搞汽车的,因为这个职位要从事的产品是汽车反光材料,搞汽车的更好的。

德国汉高就搞到1月份了最后和中国首代一个德国老头叫贝克的见面,见完面后他们就要我去上班,而此时我10月份就在我本行业的Interflux也就是北京晶英上班,当时很纠结,汉高的条件不论任何一方面都比Interflux强,在汉高上班在当时来说应该是很体面的活,但是搞胶水我就得从头开始,丢掉了我前五年搞锡膏的积累。我记得当时汉高的经理徐劲松打了很多电话,要我快决定过去,甚至给我出任何我前公司的违约金。我最后还是拒绝了。两个月后他又打来电话,说他们又招了两个月,还是觉得我合适,问我是否改变了主意,并说不管你现在在哪工作,多少工资,汉高的工作肯定比你现在的好,我非常同意但还是拒绝了。我觉得现在我都应该对徐劲松说声谢谢(也许他还在汉高),他对我的赏识当时给了我莫大的鼓舞和信心。我现在觉得,当你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如果有人没有条件的肯定你赏识你,不管你以后和他有没有缘,他都是你生命中的贵人。如果是恋爱中的男女,当你碰到时,那个人应该是你可以牵手一生的人或者至少是你应该珍惜的人。

5:这期间去找新东方学校的校长,不是俞敏洪,他那时已不干校长而管校长了,校长是现在新航道的胡敏,那时新东方那几个就象电影合伙人里一样,闹分家呢。我说我要教GRE的阅读,面试的时候,他们说我的第一关普通话这关过不了,凭着我的普通话,即使在讲台上也会被学生轰下台的。这是我的死穴,北京7年,我浓重而地道的湖南腔硬是一个字也改不了,来广东8年,湖南腔是没问题了,但广东话我是一句都听不懂。这也导致了我英语口语的死穴,虽然阅读和写作对我来说如同中文,但口语至今我都难以开口,这也是不得不服我有这种天赋。

我可以坦率的说,以上5点中的任何一点,不管你信不信,哪怕你是全职的学生,只要作成一件,都是需要脱一层皮的事。

通过这件事,我就明白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道理,那就是人的一生是可以干很多事的,并且天下所有的事都是人而不是神干出来的。甚至于到今天,如果要我去干外科医生(最适合我的职业),不出二十年,我是有信心做到全国前三把刀的,不经过这些事,我是没有这个信心的。

我说过,我后来学英语是完全没有了功利性质,完全是兴趣使然,当时也知道对我以后的工作可能产生不了多少作用。

但是,但是,又有谁能知道,仅仅几年后,我当时练就看英文如同看中文的本领,对我锡膏的研发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没有它,锡谷的锡膏产品和我的技术水平没可能达到现在的状态。

这是后话了,一摊开说就太多太多,可以成书论述了,今天就先不说了。

因此,我把学英语当作是我毕业后的第一场硬仗,它带给我的不仅仅是上面的可以看得到的东西,更为重要的是它带给我未来一生的行为规范和处事方法。这就是思路和方法比知识和文化更重要,我一直认为,没知识没文化是一件很小的事,因为它是可以通过后天得到的,怕的是没有知识的同时还懒,这就没得救了。这和没钱并不丢脸是一个道理,怕的是没钱但还硬要去装面子。

我的第二场硬仗就是研发锡膏,这场持续了7年的硬仗现在可以暂时歇一下火了,至少在未来的五到十年中,我看不到在锡膏技术上还需要我再来一场彻底彻尾和深入骨髓的硬仗了,虽然产品无止境,片刻不得闲。就锡膏技术而言,我自己专注了十六七年,再在世界范围内我往前看了三十年(干这事我的英文就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再往后预测了十年,因此对这个还是蛮有信心的。
谈起这场硬仗,就不是几篇文章可以说完的,因为除了我的沤心沥血以外,它还牵涉了太多的人和事,有太多刻骨铭心的时刻至今我都不想触及,来日方长吧,我会慢慢的在悠长的思绪中梳理那段如火如荼的岁月。

通过学英语和研发锡膏,我几乎就验证了看似很慢其实效率很高的适合我自己的做事方法,这比单纯的知识和技术重要。我觉得,其实干任何事,道理应该是一样的。起初阶段,你就玩命的不停的专注于一件事,注意是一件事还必须要动脑,不要想捷径,不要打花腔,折磨身体外还必须要折磨脑袋瓜子,这个过程肯定是极其痛苦的,并且在大多数情况下和很长的时间内你还看不到希望看不出进步的,具体到每件事和每个人不同,有的几年,有的十多年,一般不出意外的话,这件事和这个人就出来了。

出来了以后,你真的会发现你的脑袋放空了,那就是只要是关于那件事的,你的脑袋瓜就不用想事形成直觉了,这种感觉是非常享受的,从折磨脑袋瓜到脑袋瓜子不想事,这是一个质的飞跃。比如我们有时候了解那些牛人的经历,一般很佩服他为什么在某个时候某种环境下做出了一般人想不到或不屑于的决定,而事后他都是正确和成功的,好象有通天的本领能预知未来十年二十年一样,觉得挺神的。其实不是这样的,是他在自己的领域浸润多年后自然而然形成的几乎是直觉的决定,没有什么高深的理论和通天的秘诀支撑他这样做的,也就是他已经到了脑袋瓜子不想事的阶段了,折磨脑袋的阶段已经过去了。

想通了这个,你就会不难理解很多牛人现在的做法了,俞敏洪想办私立大学,马云要搞超级物流和虚拟银行,王石六十多了还去哈佛念书,而史玉柱坐在欧洲的酒庄里品尝着红酒...

最后来点公益的,这个理论要放在医生身上那就了不得了,我个人特别想做医生,首先,医生嘛治病救人的,肯定是积德的事,第二,解除病人的痛苦或能让别人多活几年甚至是救人一命,这给人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我觉得是不应该用金钱来衡量的。

如果医生到了脑袋不想事的阶段,他该有多么的造福人。这个阶段的医生应该就是通过简单的望闻问切,事先不需要通过化验和仪器,自己心里大概就会有80%以上的把握下结论,然后,通过有限的有目的的化验和仪器只是为了double confirm自己的诊断。不幸的是,我们看到的大多数就是甭管什么病,所有的化验和仪器检一通,检就检了,问题是当你拿着所有的化验单去问的时候,他还说这也可能那也可能这也不好说那也说不好,你要多问,他说喝口水还能塞牙呢。我只能说这样的医生都是属于入门级的。不要说医生怕担责任,不能说得肯定了要留点余地等托词,其实很简单,就是他自己都没弄明白一头雾水呢,只能按照课本一般的知识来看病。

扯远了,不说了,目前,摆在我面前的是第三场硬仗了,那就是锡谷公司的业务发展和壮大。我以前说过,一个公司的生存是可以靠一个人的努力而实现的,但发展和壮大就一定不是可以靠个人的力量做成的,而一定是需要大家一起弄了,我能做的就是拟好“虚位”,就等你的“以待”了。

这场战役,我清楚,也许会持续我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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